他又恍然大悟,这里是秦朝,也许并没有这种装置。
这时,不远处观察的转魂突然表情认真,她蹲了下去,捡起了一个石头碎片。
她将它反复翻过来看,突然,她高声道。
“殿下,有发现!”
说完,她便朝着嬴彻走了过去,将那个石块碎片递给了闻言站起来的嬴彻。
嬴彻接过,放在眼前仔细端详。
这个碎片是有一面是凹下去的,如同一个小碗,只不过做工粗糙。
而另一面则是毫无规则。
嬴彻愣了下,突然,他眸光一亮,道。
“可有水?”
转魂闻言,立马将腰际的水壶取了出来,递给了嬴彻。
嬴彻一手将蒜头壶接过,看了眼,又递了出去,放在转魂面前。
转魂愣了下,伸出手将它的盖子打开。
嬴彻见状,浅笑了一瞬,然后他将水壶对着那个凹处,倒了下去。
只见,一个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。
水并没有渗透下去,反而是如同被真正的碗收起来了一样!
转魂接过,拧上,然后收回了腰际挂着。
嬴彻抬起手,两个手分别放在石块两端,用些力气,那片东西立刻碎了,四分五裂。
严廷肃站在一旁,讶异的看着。
嬴彻见想法被证实,他抬起头,看着两人,又吩咐道。
“现在,都去找找,还有没有其他类似的碎片。”
“是!”
两人闻言,立马就分散开来,去仔细观察着地上的东西。
嬴彻也不懈怠,他也立马寻找起来。
不一会儿,他们就收集到了许多的碎片。
“殿下,这些是何物?”
严廷肃将东西捧到嬴彻的面前,他疑惑的问道。
嬴彻将转魂与严廷肃手里的东西皆看了一遍,的确是同样的东西。
它们大小不一,但是统一的特性在于,都有一面是凹的。
嬴彻闻言,偏过头,直直的看向那滩已然干涸的水池,他道。
“这个,就是‘神迹’的秘密。”
“‘神迹’的秘密?!”
严廷肃面带惊愕,目露不解,他不确定的问道。
嬴彻点了点头,见两人都面带不解,他叹了口气,道。
“这石块凹面的泥土,应当是特制的。它具有很强的密封性,基本不会让水流失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又低下视线,看着手里的碎片,继续道。
“但是,它遇到一定的力,便会粉碎。”
严廷肃闻言,悟了,他恍然道。
第九十三章 胡亥离开
“所以,黑衣社的人用这种东西,制作出一个密封的水库,然后将它置于泥土里。”
嬴彻表情缓和,接着,颔首说道。
“极有可能如此。他们到时,只需要对准它发力,然后待它炸裂,一个‘神迹’便形成了。”
严
廷肃听罢,着实对于黑衣社众人的大费周折,还有蓄谋已久有了一个新的认知。
嬴彻面色复杂。
看来,黑衣社是真的对于推翻秦朝,有着很大的执念。
那么,他们已然不能再留。
必须寻找到时机,除去这个大秦的毒瘤,还给大秦,乃至是凉州一个稳定。
嬴彻叹了口气,他将手里的部分碎片用手帕包了起来,放入了怀里。
“走吧,回府。”
严廷肃拍了拍手里还有身上的泥土,然后与转魂一同跟了上去。
“驾!”
三人一骑绝尘,朝着凉州城原路返回。
这厢,监察御史府。
胡亥正冷着脸,坐在主位上,他眯着眼阅览手里的信。
可不待看完,便已然怒气冲冲,他红着眼,猛的将信摔到地。
胡亥脸色黑的骇人,他紧紧的握着拳,随后,将身旁桌子上的物什都扫落。
在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中,他暴怒大喊。
“为什么!父皇为何如此!?”
信里,是召他回咸阳的命令。
嬴政对于他在凉州的表现十分生气,于是,赵高连夜派人送来旨意,要求他速速回宫。
“这摆明了就是在护着嬴彻那厮!”
胡亥深深地吸了口气,又直直的看着送信来的那个下人,他眯着眼,眼里的红血丝并未退去。
他道。
“太傅呢?太傅,是如何表示?”
那人闻言,被吓的脸色苍白,他语气颤抖道。
“赵,赵大人说,听从圣上的安排。”
胡亥深深地看着他,良久,他笑了,面容扭曲,他道。
“桀桀桀,是吗?”
那人见状,抖得越发厉害,他咽了咽口水,硬着头皮道。
“是,是的,殿下。”
胡亥眼里阴晴不定,他闭上眼,抬手,罢了罢,道。
“下去吧。”
那人闻言,立马应声退了出去,如同被什么在追一般,头也不敢回。
胡亥坐在那,目光幽深,他盯着门外,最后,他站了起来。
偏过头去看旁边出现的人,那是赤。
“殿下,嬴彻等人已然打道回府,正在朝这边走来。”
赤低下头,抱拳,沉静道。
胡亥闻言,勾起了一个冷冷的笑,他道。
“这么快就要回来了,莫不是什么都没有查到。”
赤见状,仍旧面不改色,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,问一个就刻板的回复一个。
“他们已然找到蒙恬,也带回了饷银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又接着道
“但是,大军被找到时,已然全部丧失了理智,与嬴彻等人打斗起来,最后,被嬴彻全部杀死,埋在那里。只有一个副将,还有蒙恬,活着回来了。”
“而这件事的主谋是黑衣社,他们最后抓到了该组织的一个圣骑土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嬴彻不知是从何处,找来了一个异常凶猛魁梧的将土,他能以一敌百。”
说罢,赤眼前似乎浮现了那个如天神降临的人,实力十分可怖。
胡亥听罢,一时间辨不出喜怒来,许久,他大喝道。
“滚!”
赤闻言,立马又隐匿起来。
胡亥直接又将桌子椅子用了力气踹翻,发泄许久,他终于平静了点。
喘着气,停在原地,恶狠狠的看向服侍他的下人,道。
“还不快去收拾东西,没眼力见的家伙!”
那人见状,立马顺从的低下了头,道。
“是,殿下。”
说完,他便离开了。